不情不愿的模样瞧在眼里,想着这三个不识相的,不知道自己大祸临头,换想着混过去,“忘了?我看是,不挨冻,就记不起来了!或是,编不出来吧!”
那头去叫方明的侍从颠颠跑来,刚要开口,平儿让他别说,径自带去房内。刚打起帘子,就听后头微微声响,平儿回头扫了一眼,喝骂:“拖上这许多时辰才来,换要派人去请。来了一声不响就往人堆里钻,我看你连府里的规矩都不懂了!”
厨房夏婶子被她一骂,竟也不慌,低眉顺眼过来,跪在台阶上,就要开口回禀。
“慢着。平儿,先带侍从进来。”凤姐搁下茶盏,抽出帕子按按嘴角,吩咐。
“是。”
便生生把夏婶子晾在雪地里。
凤姐五指撑住头,“说吧,怎么回事?”
“是,夫人。”侍从不敢靠近,只跪在门槛外,报来,“小的去方明屋里,看他疼得冒汗,确实病了。只是方明说,不知夫人传唤,同住三人也不曾来告诉他。”
王熙凤和平儿对视一眼,彼此知晓。无非是人多生是非。那三人多半与方明有嫌隙,故意使诈来害他。若是换成粗心人,见谁不来,拖出来打板子,或是训斥一通,也够他受的。
凤姐起身走出屋,平儿顺势把披风拿去给她穿上。那三人见情势不对,忙忙跑来跪下。王熙凤站在台阶上,俯视下面跪着的三个侍从和夏婶子,道:“府里治家最严,想必不用我多说,你们自己清楚。别打量我刚来,到我面前耍这些不三不四的把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