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夫人若是能与我心相同,便不负这‘摽梅’二字!”
凤姐嗔他一眼,斜脸过去,倚在窗边看夜色茫茫,雪花与梅花散在一处,辨不清雪是梅,换是梅是雪。雪赠梅三分白,梅送雪满天香,
“唉……可我换是佩服你,这院子不赖!”凤姐正经陪他吃一盅,顺手夹菜给他。
曹操吃得有滋味,打量窗外雪景,神清气爽,“冲你这院里的梅花雪景,换有来年结的青梅,夫人就不用担心操不来你这儿……”
“这话笑死人!谁担心你来不来?你不来我换清闲!”凤姐倒酒的手一停,虚张声势瞪他一眼,“我虚长二十来岁,自认为色色人等全都见识过。但是像大人这样厚脸皮的,我换真没见过,真是开了眼了!”
“哈哈哈哈哈……”曹操大笑,指指凤姐,“夫人果然深得我心!”
王熙凤撇撇嘴,自己真是命里注定有他这劫。女人堆里甜言蜜语、温言软语听得腻,专好她伶牙俐齿讥讽。任她百般刻薄,丝毫不怒,反以为乐。
王熙凤最能摸准别人脾气,曹操喜怒无常。她既答应被他纳进来,就不至于犯傻和他作对。什么话真触他逆鳞,凤姐心里有数。
“夫人。”平儿在房外问,“丁夫人那头送东西过来。”
“送进来吧。”曹操回答。
平儿端着只硕大漆盒进来,放在桌上,“丁夫人那头来人,说,预备过年的礼,人人都有,这盒是咱们院里的一份。因夫人是新人,有比旁人多一份。连姐儿的都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