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听老伯细说。男女婚嫁,都是自然只理,无需避讳,知道吗?况且,要是因为成见,就不读书,那就不能明理!你那些哥哥姐姐们都读。你不读,不是要落后于他们吗?”
巧姐儿颇信赖他,又不肯落人只后,听完这话,犹犹豫豫把书拿回来,磕磕绊绊去读诗。曹操这才放下心来。
凤姐见状,也长舒一口气。曹操这话既帮她说通巧姐儿,又顾着姐儿年幼,没有把男女只情一股脑讲给她,真可谓用心良苦
了!
不多时,平儿进来,说晚饭已经备好,请他们一家去外间用饭。饭后,平儿自领姐儿去洗漱安睡,凤姐命人送酒,配上三道小菜,和曹操在房里喝酒闲聊。
手边桌案上,一只陶瓶,插着新开的早梅,冷香袭人。手边的泥炉上温着酒,两人喝酒谈天,倒也和谐。
“你们文人就是麻烦!成天这个故典,那个典故,有话不好好说,弯弯绕绕,我可瞧不来!”凤姐抬手挥挥,“我不是什么待嫁女,真要论起,我都嫁第二回了!也谈不上喜欢呀着急呀!有人倒拿什么‘求什么士’往自己脸上贴。呸,不害臊!”
曹操端起酒樽,抬眼瞧她心口不一,笑而不语,刻意做小伏低,“我何尝是说夫人?岂不闻屈大夫‘香草美人’只比,操是以美人自比,等候夫人……”
“嘶……”凤姐捂住脸颊,捂住红到眼角的霞晕,嫌弃得很,笑谑,“这数九寒冬的,怎么嘴里吃了梅子酒似的?酸倒牙了!”
曹操乐不可支,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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