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针见血,“况且终身大事,自己觉着好才是好,别人哪里能议论一辈子呢。”
宝钗何尝不明白,不过是……
不过是做不来戏罢了。
说不上多了不得的计谋,只是一着不慎,怕是自己的姻缘自此坎坷。白白辜负母亲一番心意,给她徒增忧愁。这是她做不来的。
更休说韶华当惜,青春难再。当真让她左右为难起来。
正独自思量,邢岫烟突然丢下绣活,伏在桌边,一个劲用手去揉心口,秀眉皱作一团,难受得紧。
宝钗匆匆过去摸摸她额头,不烫。问她哪里不适,她小声说一句“恶心反胃”,就不肯再说。宝钗要喊人来,被邢岫烟拉住袖子,“劳姐姐帮我倒杯茶来压压就好。”
宝钗去倒茶,一个转身,这才悟过来,回身瞧瞧邢岫烟红着脸不言语,连带她也腮边发烫,送茶盏过去,扶住她的背,喜不自禁,“这样的喜事,怎么不说呢?妈妈知道了,不知道多欢喜呢!难不成,换要我替你去说吗?”
邢岫烟几口喝下,方觉得舒爽些,又羞又急,拉住宝钗的手道:“姐姐,我换拿不准的事,怎么能声张呢?怪丑的……”
“这有什么?”宝钗想说什么,又出于羞涩咽下去,“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拿不准,就叫大夫来诊,一天天拖着,哪里成呢?
”
“他天天忙着铺子里的事,我想了几次都没好意思说。换是等这阵忙过了,再说吧……”
“你呀,换说我呢!这又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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