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任谁看了都知她幸福美满。
多情人眼中,没有什么不当是多情的。
正好并无外人,邢岫烟又与宝钗相处许久,熟络不少。与其遮遮掩掩,不如把话聊开,好过看宝钗心事重重,“姐姐是怎么想的呢?妈不在,说与我听该无甚紧要吧。”
“哟!我竟没发觉,你如今和我充起弟媳的架子来了!我做大姑子的可不敢听!”宝钗笑出声,羞她,摸摸自己的脸颊。
“姐姐别混过去呀!”邢岫烟当真是为她好,家里不比从前在大观园,姐妹们有什么难处,换可商量着,把知心话说来。薛姨妈是长辈,就是母女,
有些话也不好说。夏金桂更不用想,谁敢同她聊体己话。莺儿和香菱是好,但丫鬟总不好商量大事。男人就更不在考虑只列了。
“我也瞧出来了,姐姐对这事不上心,就是不情愿了。”邢岫烟毕竟同妙玉有过师徒情分,冰雪心肠,人很通透,瞧出宝钗的性子,“我不懂外头许多事,也晓得没有十全十美的好事,姐姐不愿意也在情理只中。”
薛宝钗不言语,忘不掉诸葛亮那只锦囊,许久才开口,“确实是好事。我要是不情愿,就是不知好歹了。”
邢岫烟听后暗想,她果然是这个性子。凡事总想着做得周全,不叫人挑剔、说闲话,也不伤着谁的颜面、谁的好意、谁的期许。
“‘不知好歹’是旁人觉得,姐姐要是也这么想,就不会说这话了。”邢岫烟真称得上“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语气绵软,说出来的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