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奇。听朋友说,他伯父染病多时了……”
邢岫烟是寒门出身,这话许是让她想起自己出嫁前,触景生情,叹了口气,感慨:“小门小户,哪里病得起呢?几个月草药下去,能治好最好,万一不见好转,家里受不住。”
薛蝌瞧瞧爱妻和堂姐都是一副不忍心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薛宝钗不动声色,有理有据,趁势劝道:“父亲他们在时,最是敬重读书人的。既如此,不如把东西退给他去,权当做善事。想来妈妈也同意。”
“做什么?把我的都拿走……”薛蝌看邢岫烟很自然地把她剥下来的核桃同自己剥的归到一个碗里收好,怪道。
“我预备拿去做核桃露,又少不了你那份!”邢岫烟柔情蜜意,抿嘴一笑,嗔了他一眼,转而又谈回诸葛亮,“只怕他文人清高,不肯要呢?”
薛宝钗笑眼弯弯,看他俩夫妻情好,也不说破。思索片刻,对薛蝌说道:“须得你亲自去一趟才好。”
薛蝌本就有意结交,正合他意,点头答应:“那是自然!可他要是不收呢?”
薛宝钗看薛蝌夫妇为难,事情发展都正中她下怀,顺理成章接上,“虽是不合礼数,好在是与人为善。你去了,万一他真不肯要,你只说是我的意思,权作赔罪只礼。”
邢岫烟失笑,“宝姐姐是想说,先生不收,就是不肯原谅我了?”
薛宝钗自顾自剥核桃,送到嘴边,“想来以他为人,不得不收了。”
薛蝌点头称是,三人又去剥核桃,闲话玩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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