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一被查问,说不了几句,就专拿些奇闻趣事哄人,转移注意力。账本没理清,东家长西家短倒是听了一箩筐。今次也不例外,螃蟹不见吃,几杯黄酒下肚,又开始侃侃而谈。
薛宝钗惯常不受流言干扰,稳坐中军帐。不声不响,细细吃蟹喝酒,不想又从薛蟠那里听到个名字。
“你们不知道,前几天,咱们铺子上来了个客人,就是上次在刘刺史家吃饭不识相的那个,什么诸葛……”
薛宝钗眼睛一瞥,望过去,柔声问:“又怎么了?”
“嗯?”薛蟠不想妹妹突然发问,略怔怔,更是起劲,“我说什么来着!这种疯人,迟早遭现世
报,该!”
薛宝钗不禁皱眉,薛姨妈听这话也忒刻薄,“好好的,有事说事,造什么口业呢!”
薛蟠被妈妈训斥,便有不喜,懒得继续说,随便拣了个笑话岔开话题去。
宴罢,薛宝钗去邢岫烟房里闲话,薛蝌自然也在。聊着聊着,就牵扯到席间这点风波上来。
薛蝌不懂薛宝钗与诸葛亮的交情,只当她是深闺无聊,打听点熟人的情形,恭敬道来:“大哥哥说得过了。原是他凑巧在铺子里撞见诸葛先生,而后我们查账时,又见到诸葛先生当了一盒钗环。不是什么大事。”
薛宝钗听后不语,和岫烟笑笑,似是全然不在意似的,随口谈道:“他也是世家,总该不至于此。”
薛蝌摇摇头,随手帮邢岫烟剥核桃,叹道:“起起落落,都是常事。这样的年月,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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