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缓解袁术猜忌,二来,也可避祸,等日后孙伯符将军归来,再作他议。”
周瑜知她最能体察自己心意,神清气爽,铺开纸笔,“我这就写自请去居巢的公文。”
黛玉为他研墨,周瑜提笔,又停住对她说,“换有一事,伯父故去,堂兄弟要在此为他居丧守孝,你可在府中继续住下……”
黛玉一边研墨,一边打趣,“将军这是自个儿解脱,把我一人扔在火坑里吗?”
周瑜得她这话,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姑娘不嫌弃奔波,瑜自当拼死保护姑娘!”
黛玉低下头去
,心中异样,微微有些不悦,“你们男人惯会把生啊死的挂在嘴边,真到了那一天,谁又能知道呢?不过用身不由己、缘分薄浅应付罢了。信了的人,把命都送了,才是可怜!”
周瑜面上一烫,又不懂她因何生气,自己的确是肺腑只言,不是轻易许诺,赌气道:“真到那日,瑜也是此话!”
吴娃娇舞管弦繁,醇酒金脍,美人怀是英雄冢。
袁术殿内,恰是歌舞升平,人间快活!
袁术举杯大笑,对近臣夸赞:“多亏有卿良谋,我致信给山越太守,要他务必拖住孙策!孙策小儿,岂能料我分兵给他攻打山越,又暗助山越?他二人自去争斗,我稳坐寿春,便可得渔翁只利!”
“主公英明。”近臣得意洋洋,“周尚新亡,周瑜今日又自请去做居巢县长,主公日后可高枕无忧了!”
“嗯……”袁术抽气惋惜,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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