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绝,脸上笑意凝固。
“爹——”二子扑过去,嚎啕大哭。
周瑜满面泪痕,持弓向天,“嘣嘣嘣”拉了三下空弦,祭奠伯父亡魂,送亲人上路。
周府一夜缟素。黛玉感念周尚恩情,同周家小辈一道换了孝服。天色微明,周瑜一声不吭回了房间,黛玉见他神色异样,起来跟去。
架上银甲寒光凛凛,周瑜立在甲前,背对门外,堂外风气,银甲孤影,分外凄清。
黛玉倚门细看,周瑜松了肩膀,慢慢回身转头,望见黛玉。
黛玉试探问:“将军可是后悔那日对黛玉说的话了?”
“袁术实非良主,瑜宁可埋没才志,将这一腔抱负付只东流,也不愿替他效力!”
春狩归来那日,周瑜避开他人,独对黛玉说此心愿。
周瑜坐在案后,伸手示意黛玉坐到面前,从袖中取出孙策书信,铺开,“伯符在山越受阻,一时难归。眼下袁术威逼甚紧,唉……堂伯故去,只怕日后会更难躲避。”
黛玉早知周瑜心志,决意坦诚,“我料将军必有计策!”
周瑜深深注视黛玉,良久,会心一笑,侧过身,让出身后淮南地图,指着寿春城附近的一处县城道:“此地名为居巢,乃一小县,并非战略要地。瑜有意自请于袁术,去居巢做县长。”
黛玉斟酌,点头认同,“居巢小县,离寿春又近,无施展余地。袁术就是疑心你与孙伯符联结,也可放心让你前去赴任。”
黛玉嫣然笑道:“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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