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三人,自己势单力薄,讨不到便宜,不战而退,又丢面子得很。气急只下,甩鞭将他三人的酒坛砸个稀巴烂。“嚯啷”“嚯啷”几下,周遭酒气四溢。
三人顿时发作,摇摇晃晃站起身来,白衣男拈须摇头,心痛不已,“可惜!可惜!解忧美酒,本与友人共享,谁料被这泼皮无赖糟蹋!”
皂袍男子皮笑肉不笑,撩起衣摆,席地而坐,扬眉问:“不知君有何事,非要扰我三人酒兴!”
“说人话了不是!”薛蟠洋洋自得,挥鞭指着他们,“爷从北边来,现要到襄阳去!人生地不熟,你们这儿弯弯绕绕的!过来问个路!知道呢,就识相,指个方向,这锭银子就当酬劳,赔你这几坛酒!”
三人对视一笑,除了皂袍男、白衣男只外,换躺着一蓝衣男子,骤然抱头痛哭起来。
薛蟠像见了疯子,上下打量,结巴道:“了不得了!你这朋友犯疯病了!快送他看郎中!”
皂袍男摆摆手,故作神伤,“你是不知,我这朋友,天生爱酒。肚里生了酒虫,一日不喝上七八坛,酒虫发作,肠穿肚烂而死!”
薛蟠退出三丈远,“你别唬我!哪来什么酒虫!这……这可怨不得我!”
白衣男趁势补充,“也不是什么会传染人的毛病!从这往南,过座小桥,有个酒家,让他喝饱,自然无事!”
“那你们快送他过去!”薛蟠脸色一变,“不对!你们先告诉我去襄阳怎么走!”
皂袍男扑过去,抱住蓝衣男,也哭道:“公威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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