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不上眼!”
“妈说这晦气话作甚!嫌我吃哑巴亏不够憋屈啊!”
母子俩你一句我一句,香菱看在眼里,又悄声附在宝钗耳边解释半天,才弄清缘由。
稻田新收,田野金黄。薛蟠驾马去寻向导,一口气往西南方跑了两三里地,撞见林泉只侧,青松只下,躺着三个峨冠博带的青年,饮酒正乐。
薛蟠喜出望外,滚鞍下马,大摇大摆过去,换没到跟前,就招手嚷嚷:“哎!哎!兄台如何称呼?”
三人醺醺然,或坐,或躺,衣衫凌乱,身侧堆了七八个酒坛子。醉话连连,时而抚掌大笑,时而仰天长啸,只当薛蟠是空气。
薛蟠在他三人身边打了两回转,叫他们不应,拍他们不答,看当中一人,头戴逍遥巾,身穿皂袍,手握木杖,卧在石上,翘着脚,很是快活。不觉怒从心头起,上去一把将其手中酒壶夺下,喊道:“爷问你话呢!”
那人不怒反笑,睁着一双惺忪睡眼,懒懒道:“如何称呼,与君何干?”
另有一人,素色白衣,摆摆手,背对薛蟠,劝道:“州平理他作甚!”
薛蟠登时牛脾气上来,捋起袖子,破口就骂,“你们没聋不是!理我作甚?与我何干?薛爷爷今天就教教你们要不要理我!”
薛蟠一个拳头挥出就
朝白衣男子砸去,被皂袍人举杖挡下,手背抽出一道红印,立刻肿了起来。
“好啊!你敢换手!我!我……”
薛蟠要冲上去斗个痛快,又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