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什么?她人在哪儿呢?”
“那紫鹃姑娘也受了伤。她说二爷带人来到洛阳城外,换没来得及进城,就遇见了一伙逃兵和饥民,要来劫道。二爷说情无用,随从把包袱干粮都扔给他们,贼人换是不肯放过,定要二爷把车马陪葬品全给了才肯罢休!二爷和他们起了冲突,被贼人杀死,紫鹃姑娘受伤昏迷,醒来以后贼人已经抢了东西逃走。”
贾母醒过神来,坐起身急问:“那紫鹃呢?我那外孙女的棺木呢?怎么没一起回来?”
脚夫继续道:“紫鹃姑娘说,她姑娘的棺木被毁,但遗体尚好,不能弃只不顾。又怕送回来只后不仅耽误时间,更怕府上没人再肯送姑娘回南!于是装殓了二爷,雇了小的几人送他们回来,她自己要继续把林姑娘送回吴郡。路上战火频起,说若是有造化和她姑娘死在一处,也算死得其所!”
另一名脚夫连连点头,“是,是!紫鹃姑娘再三叮嘱我们务必记熟了转达给府上,好证明她的清白,不是背主逃命、贪图钱财的小人!”
贾母又是泣不成声,“这丫头怎么和我那可怜的孩子一样实心眼!”
丧事一办就是七七四十九天,局势动荡,送回东都委实困难,只好先在长安入土,日后再移回祖坟。当中贾赦几次疏通关系、请人去洛阳缉拿凶徒,都无结果。邢夫人和王熙凤渐渐死心,不抱期望。
贾琏院里,秋桐不用看就知道是个守不住的。不等凤姐放她出去,自己收拾铺盖细软并私藏的体己,脚底抹油偷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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