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收拾过仪容,换是叫人不忍再看。
这下可真是如天塌地陷、山崩地裂。凤姐哭倒在棺边,平儿强忍不过,用帕子堵住嘴趴下去低泣。不多时,尤二姐和秋桐得信,奔出来扶棺痛哭。二姐体弱,哭得气喘面白,猛地晕死过去。秋桐嚎得震天响。
紧接着,贾母、贾赦、邢夫人、王夫人等也得信过来。等到薛姨妈带着薛蟠、宝钗赶到时,院里早就乱成一锅粥。凡是在场的,没有不摸出帕子抹泪哭喊的,哭声直传到街上去。大老爷贾赦丧了独子,老泪纵横,受不住打击,失心疯一般自言自语:“完了……完了……败了……”
当下一个接一个抬出去四五个妇人,混乱异常,分不清谁是谁。东府那头,贾珍、尤氏、贾蓉也赶过来,哭了一场又开始安抚贾母等。当夜,府里挂满灯笼,灯火通明,白幡白布,又要请阴阳司神官来挑日子,又要请道士开坛做法事。
次日晚,府里人多少平复些心情,虽是忙得焦头烂额,但不能叫贾琏死得不明不白。因此特意放了送人来的脚夫进院,询问当日情由。
“小的也是受雇于人,并未在场看见发生了什么。”
贾赦一夜白头,痛极,拄着拐杖跺脚:“那究竟是何人雇你!又说了些什么,你快说清楚啊!”
“是是是!”脚夫磕头如捣蒜,“小的在洛阳城受雇于一位
叫紫鹃的姑娘。她自称是贵府的丫鬟,跟着二爷送她姑娘的棺材回吴郡。”
“是了!”邢夫人点点头,“换有呢?紫鹃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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