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黄毛小儿,你的意思就是你能对出自己说的炭去盐归?”
“哈哈哈哈,有何不可。炭去盐归,黑白分明山水货。竹横麻竖青黄交错短长帘。”
逸飞话音一落,有一人突然拍案而起。他原本坐在一旁风雨亭内,没有言语。听闻逸飞的下联,自然是豪饮一杯,纵情而吼。
这样的豪情,逸飞感觉来路绝非一般。
那人依旧没有回头,道一声好之后,继续饮酒。但是周围所有的‘雅士’都刹那间明白了过来。
“平仄合理,自有通源。果真农家之言。”之前那位叹逸飞后生可畏的慈爱老者不由感叹。
“此对可合理?”逸飞问向了那些挑衅的文人,而后走到了水桥之上,又仰声道:“文来诗往,长短相合字句章。可否?”
逸飞没等那些人慢慢推敲,反应过来,又走了几步,回身说道:“冬逝春来,冷暖清白人间情。可否?”
“再来。”逸飞根本不给他们喘气的机会,又一次闲庭细步作道:“官来匪往,忠奸不辨是非臣。”
“再来......”
“够了够了。”逸飞似乎玩儿起了兴致,但是那长须大耳的老者是连忙恳求道。如若再让这小子这么下去,那解解元的寿宴岂不是被砸了?
这小子是在活生生的打脸啊!整个益州城的文人骚客全被他打得体无完肤。
“哼,在下随口一出四个对子,虽不全工整,但对上有佳。现在请问,这对子能否对上?”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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