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都注视着这个看上去年龄不大的小屁孩儿。
“对王?”一身穿深印兰花长袍的公子惊道,他曾试图桥对逸飞的对子,但是最后失败了,无功而返而已。
“如此年轻?后生可畏啊!”一位老者面带慈善,看样子是一位前朝进士,很有文采。不过却拜在了逸飞的‘绝对’之上。
更有甚者,直接上前端详起逸飞,甚至动手摸了摸这个小家伙儿:“这种脑袋想不出这样的对子吧?想必是从哪位高人口中得知。”
“老人家能别动手?小子的头都快被捏爆了。”逸飞有些不满这为长须大耳的老人。
“嘿,小子还有些傲气。是被老叟言中了?心虚而已?”
终于他们开始怀疑起了逸飞这个对子的来路。高飞扬只告诉他们给他对子的是为卖炭少年,但不至于这么小吧?商人还真是尽扯犊子。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逸飞的对子是另有来路。
然而,就在高飞扬也有所怀疑的时候,终于逸飞很不满了。
“这就是解府待客之道?文人雅士齐聚一堂,只为弹劾一位穷苦人家的小子?对子的来路任凭你们猜想,我从未明说自己是什么‘对王’,这不过是你们妄加之名。不是谁都显得跟你们一样,吃饱喝足,高楼雅阁,对话人生。对于我而言,生活之中,自有乐趣。炭去盐归,本就是农家之言,尔等孤陋寡闻,自然不能对出。”
逸飞的话完全是在想所有的人发起挑战。
那位长须大耳的老者听后,有些不悦,凑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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