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夷简正在院子里焚香,透过香的缕缕青烟,可以看到在江边密切监视过杨宗谨的那几个家丁被吕公绰踹倒在地,他们的上衣被扒下来,露着光溜溜的脊背。
吕公绰从装满盐水的桶里拎出鞭子,狠狠地抽打他们。
他们的脊背上立刻出现了鲜红的血印子,鬼哭狼嚎地叫着:“少爷,我们绝对看着他掉进了那滚滚的河水里,没有看花眼啊。”
吕公绰发疯地抽着,骂着:“一群不长眼的东西,吃着我的俸禄,喝着我的茶,还敢骗我!杨宗谨早就回府,活蹦乱跳的,你们还敢说他掉河里,你们长的是眼睛吗?”
吕夷简看不下去,离开大香炉,示意管家去把吕公绰叫过来。
管家跑过去,在吕公绰耳边嘀咕了几句,吕公绰把鞭子扔在地上,气哼哼地来到吕夷简身后,看父亲正在沉思,只好站在那里静候。
吕夷简抬脸看着吕公绰,问道:“你有力气,没处使啊?”
吕公绰涨红着脸:“父亲,不整治他们……”
“整治这些奴才,用得着你,也不怕脏了你的手!”
“我心里憋闷,不抽他们一顿,我不痛快。”
“没用的东西,身为主子,这样虐待自己的下人,那叫失德。有道是,君子之家五世而斩,而一切的开端就是失德。这些道理,你从小就知道,怎么就记不住。”
“父亲……孩儿,知道错了。”
吕夷简语气和缓一些:“做主子的没点儿脾气还叫主子吗?但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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