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发脾气,怎么发脾气,那就另说。整天拎着条皮鞭,张牙舞爪,他们就怕你,就会把差事办好?”
“是,孩子谨记父亲的教诲。”
吕夷简叹了口气,走向书房。
吕公绰规规矩矩的跟在父亲的身后,一起进书房。
“你不觉得这件事有些古怪吗?”吕夷简突然开口。
“你是怀疑其中有诈?”吕公绰好像开了窍。
吕夷简思忖:“我总觉得……李柬之今天的状态不对。既然杨宗谨在家,为什么要容忍李柬之出来发疯。”
“也许是杨宗谨叫他这么干的,存心让我出丑!”吕公绰恶狠狠地道。
“逻辑不通。瞧李柬之的架势,如果杨宗谨再晚一点出来,估计要闹出事。”吕夷简心有余悸。
舔犊情深,哪有父亲不爱自己的儿子。尽管吕公绰行事鲁莽,吕夷简经常说他,那也是为他好。但是谁敢伤害吕公绰,吕夷简就要和他拼命。
“可那确实是杨宗谨啊!”吕公绰想不出其他的可能性。
吕夷简一时间也不能,只好吩咐道:“把所有除了当值的家丁留下外,其他的通通派出去,查一下这个‘杨宗谨’的底细。”
“是。孩儿明白了。”
李府也同样不轻松。
客厅里,李柬之和杨宗谨分上下等级坐着。
杨宗成和李旺则守在门外,不许任何人靠近。
李柬之品着茶,思绪万千:“妹夫,你说,吕夷简会不会因为这件事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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