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消息了。”
方青琅眼神一变。
修剪圆润的指甲轻轻掐过叶脉,燕夜白敛神将从小润子那得到的消息说给了方青琅听。
方青琅靠在廊柱上,郑重地问道:“秦乐容可会就此不得翻身?”
燕夜白摇头:“不至于如此。秦乐容是受过明媒正娶的卓家妇,又是卓家唯一孩子的生母,且出身秦家,即便是卓万氏有心要发作她,也得掂量掂量。”
但如今的卓万氏,似乎并不能以常理来论。
燕夜白言毕,面上的凝重,却丁点未消。
方青琅忽道:“等不及了,我这就要带她走。”
就凭卓万氏眼下的行径,想要让他允了这桩婚事,只怕是断断没有可能的事。
他声音放得极轻,语气却斩钉截铁。
燕夜白也一早打消了劝阻他二人的意思,闻言遂道:“纸上谈兵可不成,得先有个万全的计划。”
“依你看,皇帝身下的那张椅子,他还能坐多久?”方青琅微微一颔首,转而问她。
燕夜白直言:“世事难料,但只看眼下,怕是久不了。”
二人说着大逆不道的话,却是各自连眼皮也没动一下。
方青琅望着廊外,一株株西府海棠开得绮丽,是敦煌难见的景象。他嗅着风中浓郁的香气,突然压低了声音道:“我今晨收到了信。”
燕夜白听他语气不对,疑惑地看了过去。
“敦煌自来是要塞重镇,挟制着古道上的命脉。”方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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