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了京都后,平郊的庄子也很是去过两回。
眼下听说云詹先生入城养病,他得了消息,自然第一时间便赶了过来。
掀了珠帘一入内,方青琅便问:“可严重?”
云詹先生听见响动,挣扎着要坐起身来,摇头说:“不要紧,原就是老毛病了。”
方青琅闻言,侧目望向燕夜白,用眼神询问着。
燕夜白叹口气,道:“得好生养着才行。”
言下之意,性命暂时无虞。
方青琅面上这才有了些微笑意,上前去同云詹先生说话。
不过云詹先生精神不济,俩人只略说了几句,云詹先生便先服药歇息去了。
白寒洲陪在一旁,方青琅便先退了出来。
方才出门,他已看到了坐在廊下的燕夜白。
这座宅子的原主人只怕是个爱花的,在廊外种了一溜的西府海棠,高及丈许,绿鬓朱颜,浓淡有致。
燕夜白坐在栏杆上,探出半个身子恰能碰到近旁的那棵树。
方青琅走到她边上时,她正在伸手往树上探。
轻轻“夺”的一声,她手上已都了一片翠绿的叶子,摘的倒不是花。
方青琅“咦”了声,问道:“怎地光摘叶子?”
燕夜白把玩着那片叶子,摇头答:“开得正好,摘它作甚。”只可惜,开得再好的花,也有谢的那日。她仰头看向自己的表兄,看着他湛蓝的眸子因为逆光而立泛出浓重的深蓝之色来,面露凝重之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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