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九思的眼神立即就变了,瞥沧茂一眼,于心不忍地道:“倒也是难为将军了。”
沧茂一时间没听明白,等反应过来怒目而视时,宁九思早已翻身上马准备走人了。
他无法,只得屁颠颠地又策马跟了上去。
这回南下惠州,白寒洲一共带了三个人。
其中一人已在找到胡卿月时便被他打发回姑苏去给燕夜白报信了,因而便还剩下两个。白寒洲自己又在马车内陪着胡卿月,两名属下一前一后护着马车,只有沧茂到处跑动,望风探路陪聊买东西都是他。
白寒洲虽然答应了胡卿月要留沧茂一条命,可是一点不罚,他心中可不能自己变得舒坦。
所以沧茂只能咬着牙听他差遣,哪怕被使唤得团团转,也得撑下去。
等过几日白寒洲玩得厌了,这事也就算过去了。
沧茂庆幸还来不及,全然不觉白寒洲派他寸步不离地跟着宁九思监视宁九思,是一件多么叫人骇然的事。
马车里,胡卿月正在问白寒洲:“出了什么事?”
白寒洲低头数着桑皮纸包裹着的点心,一二三……少了两块,那就是吃了两块,算算时辰,距离上回吃东西,才过了一个时辰,吃两块垫垫也妥了,他便将点心重新包起来搁到马车角落的小柜子里,随口应道:“无事,是燕姑娘派了人来。”
口中说着,他心里却在小声腹诽,必定是宁九思那小子自己的主意。
“糟糕,夜白该不会是已经知道我眼睛受伤的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