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心里仿佛又害怕着……也不知究竟在害怕什么……
一夜辗转反侧,她始终未能入眠。
直到窗外天色发白,她才略合了合眼睛。
没等半个时辰,她便起身下了床,自己趿拉了鞋子迷迷糊糊地去倒水喝。
玉紫听见响动惊醒。匆匆起身,见她连身袄子也未披,慌忙又去取了衣裳来先为她披上,嗔道:“外头天冷,姑娘怎地不多睡一会?”
燕夜白喝了一盏温茶。精神好了些,哑声道:“睡不安生,索性不睡了。”
“秦府那边一直乱到了寅时,才渐渐没了声响。”玉紫一面为她扣着前襟上的盘扣,一面将昨儿个夜里剩余的动静禀给了她。
燕夜白嗤笑了声:“偷鸡不成蚀把米,没了钱也没了人,且等着看吧。有的他们闹腾。”
然而不止秦府眼下傻了眼,痛心不已,同样出自秦府老卿月姑娘腹中的秦元徽,此刻也正是如此。
惠州城里被翻了个底朝天,却连根胡卿月的头发丝也没能被找到。
秦元徽由此断定,胡卿月八成已经跑了。当即就让人收拾起了东西,准备悄悄先溜回京去。
他一人留在惠州,一旦有人想要报复于他,他个伤患,如何能避?既要养病。不若早早回京去。
痛失爱妻又重伤在身,他告病休养,理由委实充分。
因而他深信,折子一旦送到肃方帝手中,朱笔御批允了他的请求,不过是迟早的事。
眼下只要悄悄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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