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累着了自己。”
她这是。在担心他?
站在隆冬时节的夜色下,宁九思愣住了。
耳畔一片寂静,静得他听得见自己的呼吸声,急而促,似早春湖面上发出的融冰声,一声又一声。发出叫人欢愉的脆响来。
良久,他无声地透了一口气,徐徐道:“无妨,正巧我有事需见白寒洲一面,不过只是顺道。”
燕夜白今夜。这是第二次听他说起顺道一词来,不由得微笑,明眸善睐,比仲夏时节的星空还要耀眼夺目,眼波之中,似有流光划过。
宁九思一时看得移不开眼,挣扎着别过脸去,说:“何况,胡卿月也救过我的命。”
燕夜白虽没明说这件事同胡卿月有关,却也知道这点事是瞒不住宁九思的,因而此刻听他说起,也并不觉诧异。只是听到他说胡卿月救过他的命,不由得一顿,略回忆了一番才想起他说的是什么事。
当年他们一行人从漠北返程回姑苏,在胡杨林里发现了宁九思二人。按照她跟刀疤的意思,当场就杀了他们丢弃于沙漠之上,任由黄沙掩埋最是干净利落不过。可胡卿月心软,认为他们编的那个故事也有可能会是真的,发话愿带着他们前往于阗古城,这才叫宁九思二人活了下来。
燕夜白想了想,这事真论起来,果真是胡卿月救了他们的命。
她迎着夜风眯了眯眼睛,恍然间惊觉,原来一径想要避开的人跟事,其实从来也不曾避开过。
“那就劳烦宁公子。”她微微福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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