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口凉气,“不是自缢!”
宁九思淡淡“嗯”了一声,举起玉真的右手来,仔细看他指甲,道:“指甲上有抓损痕迹。”
燕夜白听明白了:“他挣扎过?”
自缢尚且不好受,叫人勒住脖颈,无法呼吸,只要尚有一分求生意识的人,恐怕都会拼了死命的挣扎。
如此看来,玉真当时分明是极想要活下来的。
一个想活的人,又怎么会自缢?
然而燕夜白仔细看了看玉真脖颈上的淤痕后,却觉得有些不对劲,不由得出声问道:“这是什么?”
宁九思敛目,低头去看,一看轻笑了声:“原来在这里。”
燕夜白微有诧异:“你看出了什么?”
“我们要寻的凶器,是一条绣了青竹纹样的腰带。”宁九思说着,拿起了一旁案几上搁着的“绳索”来。
这是窦妈妈命人将玉真放下来后,取下来亲自放好的。
宁九思将东西递给了她,轻描淡写地道:“这东西的宽窄皆不对,上头亦无花纹。”
而玉真的脖子上,有花色般的淤痕。
燕夜白看着手中帐子制成的绳索,却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来:“这帐子的料子不算结实,但撕扯起来,响声清脆,两个婆子就守在门外,不可能听不见。”
宁九思道:“容易,不在门外自然就听不见了。”
燕夜白眼神微变,忽而扬声唤了红筠入内。
“姑娘有何吩咐?”红筠躬身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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