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九思颔首,探出两指,将玉真的脸拨向了另一边。露出他脖颈上的淤痕来。
血液凝固,无法流通,便会留下淤痕,浮于表面。
千重园里的人平日里皆是好吃好喝供着的,虽称不上养尊处优,但是素日粗活重活从不沾手,全是一副好皮相。白白净净。身上不见半点伤疤。
玉真身上自然也没有。
他脖颈上的那一圈淤痕,乌青泛着些微紫红,就显得再晃眼不过。
燕夜白立在宁九思身后半步远的地方。斜眼瞄了一眼,不觉皱眉,道:“瞧这淤痕,的确是自缢?”
她有些将信将疑起来。
宁九思却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道:“非也。”
燕夜白迷茫不解:“怎么说?”
自缢之人。上吊而亡,绳索系于颈上。人死后便会留下一圈清晰夺目的淤痕。仅看这一点,同玉真脖子上的伤痕,分明是对的上的。
“你来看。”宁九思唤她走近,指了玉真脖颈上的一处给她看。“人若是自己投缳自缢而死的,脑后淤痕分八字,索子不相交。”
燕夜白微怔。这才注意到他所指的那一处因绳索留下的淤痕,同他所说的自缢之人的死状不符。
他语速极快。言罢又指向了玉真的喉头部位,声音依旧平静清越:“绳索若勒在喉头之下部位,死后舌头伸出口外;绳索若勒在喉头之上的,死后舌头便不该伸出口外。”
“他脑后的淤痕显示,绳索是相交而过的。”燕夜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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