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的话渐渐变得无礼起来。
侍候在一旁的红筠听得脸色大变,断然喝止:“放肆!”
话音落,朱大贵立马就结巴了起来,支支吾吾,语不成调,显然心中极慌乱。恰巧今日燕夜白又故意未曾带上鸳鸯,反而带了红筠来。没了亲妹妹在一旁陪着,他本就紧张,又见红筠少女身段婀娜,姿容极美,更是连眼也不敢望过去。
结果突然间被红筠这么一喝,他连自己要说什么也都有些记不得,额上冒出豆大的汗珠来。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说这样的话!”红筠犹自懊恼着,虽知道那话不是朱大贵自个儿要说的,只是转述立夏的而已,但竟就这样当着燕夜白这个主子的面说了出来,真真是气人。
她心里暗骂,好没眼色的人!
但燕夜白却并不生气,她早就知道立夏的嘴里是吐不出象牙来的,这样的话,并不算十分过分。
何况,重点根本便不在于立夏的话合适不合适,又是否放肆无礼。追根究底,是他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
燕夜白就笑着安抚了红筠一句,示意她只听着,莫要开口。
红筠便噤了声。
“你继续说。”燕夜白这才望向了朱大贵,点头道,“方才说得很好。”
朱大贵闻声抬起头来,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立夏说完那话后,许久都未曾开口,直到要走时才同奴才道,让姑娘莫要担心了,有些事姑娘不提,他也会将事情给忘得一干二净。然后,他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