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会,最要紧的是先保胡卿月的命!
她忙镇定心神,将目光尽数聚焦在了红筠身上。
红筠的脸冷得似要结冰,她仔细分辨着胡卿月的症状,又扯了锦绣出来细细询问,而后才正色道:“可解七分。”
一旁的大夫闻言,不禁吹胡子瞪眼,“荒谬!太荒谬!卿月姑娘若是中毒,我怎会瞧不出?”
红筠无意同他争辩浪费时间,遂一一将需要的物件吩咐下去,让人速速去准备。
燕夜白想着她说可解七分,若是知道了毒物,岂非可解十分?当下道:“卿月晚间用了饭食后,才成了这幅模样,早先并无这般症状,可会同饭食有关?我让绿蕊在小厨房守着剩菜,可要瞧瞧?”
话音落,锦绣眼神慌乱起来,似有些不敢置信地望向燕夜白。
燕夜白却不看她。
清者自清,若她没做过,她断不是冤枉谁。若做了,也休怪她辣手无情。她如今,只不过是要求个心安,故而但凡有一丝可能,都不能轻易放过。
红筠自然也是这般想,听了她的话,便点头:“燕姑娘说的并非没有可能,且让老奴先去瞧一瞧。”
可看完回来,红筠却只摇了摇头。
那桌饭菜,并没有问题。
无毒,也无相生相克的食物。
一切都再正常不过。
胡卿月会这样,并不关这桌菜的事。
燕夜白失落的同时,却不由长舒一口气。她信任绿蕊,犹如信任胡卿月,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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