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早。
    不过他也不爱说话。只往常卓莫希来时，才会追着他叫两声“哥哥”。
    卓莫希头一回听见时，怔了许久。
    可这孩子屡教不改，不管何时见了他，都只愿意开口叫“哥哥”……
    他仍回回说。墨儿便也次次只管自己喊。
    三七的哥哥忍冬往常就呆在这照料着墨儿，私下里也没少教他管卓莫希叫“三公子”，可墨儿这孩子油盐不进，谁教都没用。
    卓莫希奈何不得他，也就只能随他去。
    这会墨儿攥着他的手喊了两声哥哥后，倒也似乎没指着他应声，小小的孩子很快就又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药性一上来，睡意也就跟着涌了上来。饶是大人也忍不住，更不必说是这么小一个孩子。盖着被子，墨儿的呼吸声很快就重归了平稳。只剩下浓密纤长的眼睫轻轻颤抖了两下。
    卓莫希这才慢慢地将自己的手指从他的手心里抽了出来，起身往外去。
    小厮忍冬就候在帘子后，见他出来便道：“东西都备好了。”
    卓莫希颔首，转身进了耳房。
    里头临窗搁了一张桌子，上头已摆好了笔墨纸砚。
    卓莫希就提笔写了一封信，一封很短。语气十分平静的信。写完后，他将信交给了忍冬。
    从他们所在的地方到这封信该到的地方。隔着大半个京城，一来一回。这天早就该黑透了。所以忍冬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雨夜里，除了哗哗的落雨声，也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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