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露出这样纯真无邪的眼神来。
    “……哥哥……”
    他嗫嚅着，又轻轻唤了一声，抓着卓莫希食指的小手也隐隐用了些力。
    卓莫希便没有继续将手抽回来，他只是望着这双眼睛，淡然道：“墨儿，我不是你哥哥。”
    可被唤作墨儿的幼童，躺在被子底下，只执拗地不肯改口，又唤了一声哥哥。
    卓莫希面露无奈，抬起另一只手为他掖了掖被角，到底不曾起身离去。
    他还记得，自己第一天将墨儿抱回来的时候。那般小的一个人，甚至只比他在重阳谷里捡到元宝时，比元宝重上那么一两分，当真是瘦小得跟猫儿似的。可一样养大了，元宝是越来越肥，成日里活蹦乱跳，四处撒野。
    但墨儿呢？
    许是因为自出娘胎时便从胎里带了寒症出来，他的身子一贯不好。
    吹个风就能冻着，吃口凉的东西就能吃坏肚子。
    到如今两岁多了，路却还不大会走，站在那一会就开始摇摇晃晃要摔跤，迈开了腿也是慢吞吞的。稍快一些就要跌倒。
    卓莫希大哥的儿子因为早产，打小身子骨也不强健，却到底不曾差成这般。
    墨儿这孩子的病，断不了根，只能靠养。
    可才这般丁点大的孩子。吃了那么多的药，早将胃口都给吃坏了，吃奶也呕，吃粥也吐，总是来来回回的折腾不见好。所以人瞧着总是瘦瘦小小，甚至不比旁人家刚满周岁的孩子看着壮实。
    但墨儿说话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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