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给应承下来，答应她赶明儿一定请了大夫来仔细看看。
    又过一会，柳夫人伸指揉了揉眉心，忽然吩咐玉寅，将她的烟取来。
    玉寅轻车熟路走至一旁，打开柜子伸手抓了几件东西转过身来。烟草备在匣子里，一并被他带了过来。
    柳夫人探手捻起一些置于鼻下嗅了嗅，一言未发点了点头。
    在边上看着这一幕的燕夜白，却是情不自禁地将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柳夫人这烟，似抽得比往常更凶了些。
    她过去并没有在上头多留心，可如今仔细一想，柳夫人的嗓子总是沙哑，偶尔精神也不济，保不齐就是这些烟的事。她定定看了两眼，将这事记在了心里。
    “时辰晚了，你也先回去歇着吧。”柳夫人懒懒说道。
    燕夜白便也站起身来，说了个好。
    柳夫人点点头，忽然指了玉寅说：“送燕姑娘出门。”
    玉寅便也应声直起腰来，垂首跟在了燕夜白身后。
    走至帘前，他伸手撩起，“燕姑娘请。”
    外头不知何时风声大作，燕夜白出得门去，只觉得自己宽大的衣袖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好容易一把攥紧，突然有个身影挡在了她跟前，说了句“小的僭越了”。
    他忽然伸手将她鬓边被风吹得扬起的一缕发丝抓住，缠回了发间。
    燕夜白心中一凛，“啪”一声重重挥开他的手，大步后退，冷声斥道：“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