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根针,尖锐又狭长的银针,一点点往她耳孔里探去,一直钻进她的脑子里去。“嗡——”的一声,她霍然坐正了身子,抬手捂住了双耳。
他口中的那声“见过燕姑娘”,说了一半,戛然而止。
柳夫人则急急侧身来看,问:“怎么了这是?”
燕夜白大口喘息着,讪讪然将手松开了去,摇了摇头:“耳朵突然疼了一下。”
然而就那么一瞬间的事,豆大的冷汗便已从她的额际渗了出来,濡湿了那处的头发。柳夫人背身冲玉寅喊:“打水来!”说罢慌忙又道,“使个人去请大夫!”
燕夜白急忙阻拦:“柳夫人莫急,我没事,当真没事,不信您瞧!”她拉着柳夫人看向自己的耳朵,除了微红的耳廓外,没有丝毫异样。
柳夫人犹自蹙着眉头:“还是请个大夫来看看吧。”
“夜深了,不必请,当真没什么大碍。”
说话间,就候在外头的人已打了水送了进来,玉寅端着送到美人榻旁的矮几上搁好,拧了帕子双手拿着递了上前。
柳夫人横手接了,熄了请大夫的心思,只亲自将燕夜白额角的汗珠抹去。
玉寅陪侍在一旁,手脚麻利,做事稳妥,似是做惯了的。
他一声也不吭,安安静静的。
燕夜白很快缓过神来,面色恢复如常。
柳夫人微松口气,丢开了帕子,嗔她吓了自己一回,回头还是得请个大夫来瞧瞧。燕夜白没有法子,又敷衍不过去,也只得好声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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