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紧的说了：“今儿个卓莫希也下场了。”
    柳夫人执勺的手动作一顿。抬头望过去，问道：“果真是卓莫希？没有瞧错？”
    “不会错，定是他。”燕夜白肯定道。她虽然不认得卓莫希，四叔家的五妹妹说的话她也不敢尽信，但边上还有那么多的人，不会谁也不知道，而且折花赛后。获胜的的确是卓莫希无误。是以她见过的那个人，一定就是卓莫希。
    柳夫人就笑了起来：“瞧着怎样？”
    燕夜白苦着脸，皱起眉头：“您问我这个。我可是连他生得什么模样都记不清了……”
    柳夫人嗔道：“你这记性，回头也不知要闯出什么祸来！”她摇了摇头，“让你边上的人多留心，你记不住。她们可不能也记不清人！”
    “是，她们都记着呢。如果不是有她们几个时常在边上提醒着，我也得记混了。”燕夜白笑着说道。
    虽然洛夫人跟卓万氏性子全然不同，但卓万氏不说话的时候。看上去也是仪表端庄的贵妇人，同洛夫人无甚区别，她乍见二人。可难以分清。
    这般想着，她便又说了句：“对了柳夫人。白日里卓万氏瞧着似乎有些不对劲。”
    柳夫人眼皮也不抬一下：“她什么时候对劲过？”
    燕夜白无力扶额，柳夫人倒还真是半点也不掩饰她不喜欢卓万氏的事，她斟酌着字句：“我瞧着她神色不对，让秋娘去悄悄打听了一下。”
    “都打听出什么来了？”柳夫人照旧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并未将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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