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柳夫人挑起一道眉,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只道,“怎地突然问起了这个?”
燕夜白闻言,心中却已是了然。
依照柳夫人的性子,如果从未去过南疆,这会她必定直接便说了,可她模棱两可,避而不答,反倒瞧着像是心虚。
这样的柳夫人,委实反常,是燕夜白平素没有见过的,加上燕夜白念着方才柳夫人说的孩子一事,顿时也不知该如何继续问下去了。她随即说了句:“您挂在墙上的那只皮褡裢,瞧着不像是咱们这块常见的东西。”
柳夫人挑着的那道眉又松懈了下来,她微微一笑:“是吗?你眼力不错,那东西的确是南疆来的。”
话虽如此,她却仍然没有直言自己可曾去过南疆,只说那只皮褡裢是打南疆来的。
两国虽然多番交战,明面上不通商贸,可暗中仍有不少,不过区区一只皮褡裢,可能是从货商手里买的,也可能是从别处得来的,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燕夜白仔细分辩着柳夫人说的话,闻言点点头,将这话给掀了过去,再不提及。
柳夫人亦不再多言,只重新吃起了碗中已经冷了的粥。
燕夜白忙说:“我去让人重新盛一碗热的来!”
“不必了,省得他们又折腾。”柳夫人轻轻一摆手,制止了她要起身下去的动作,而后漫不经心地问起了今儿个白天她去泗水河观看重五赛舟的情况来,“多年不曾去看过,今日去看了,如何?”
燕夜白沉吟着,拣了几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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