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非要雀奴留下同她一道睡。
不过她缠人归缠人,这话却是少,而且没一会就又睡过去了。
金乌西坠夜沉沉,她这一睡就睡到了翌日午时。
起身时,头痛欲裂,她一个激灵又倒了回去,疑惑自语:“怎地睡了一夜浑身不适?”
雀奴就呆在边上看书,闻言将书卷一合,凑过去道:“三姐姐,你不记得了吗?”
楚湘云稀里糊涂的,闻言拧着眉反问道:“怎么了?”
“咱们昨儿个去看灯,你多吃了两盏梅酒,然后……”雀奴一五一十将事情说了一遍。
楚湘云面无表情地听罢,忽然一言不发趴在了床上,将脸埋进软枕里,用力捶了两下床,声音闷闷地道:“昨儿个出门没看黄历,这显见得不宜出门呀!”
雀奴顿了一顿,道:“三姐姐,昨儿个的黄历我看了,是宜出门的。”
楚湘云翻了个身,睁着眼睛看帐顶:“……不许拆台!”
雀奴闻言不由笑了起来。
楚湘云侧目望向她,看着看着也跟着笑弯了眉眼,道:“你再笑话我,下回可不带你出门了!”
“不笑,我真不笑。”雀奴连忙摇头,可面上笑意怎么也收不住。
二人对视着,到底还是笑做了一团。
桑漫枝在外间听见响动,便端着水盆走了进来。
楚湘云瞧见她,意识又多清醒了两分,隐隐约约记起些昨晚上的事,自觉颜面过不去,当下床也不赖了,不等人问话便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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