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
这一回。既是他将女儿留在裴府中,事情焉还能有好?
庄老爷只觉得自己心头似压了一大块石头。沉甸甸的令人喘不上气来。
他看一眼身旁的夫人,叹口气:“且等等吧。”
今日想将女儿接回来,是断断没有可能的。他们只能咽了这口气。
庄老爷说着,面露疲色,惋惜不已。
“什么?”夫人并不知此事,闻言不由讶然。
庄老爷十分担心,夫人也没好受多少。
夫妻俩长夜无眠,第二日却并不曾等来任何消息。
无人来传话。
庄老爷有些急了。
又过一日,事情仍未有动静。
庄老爷心道再这么等下去,只怕也是无用,好歹也问一问情况。
夫人就这么被打发了回来,夫妻俩人一商量,情况这般糟,再不能继续瞎等了。
女儿没名没分地留在裴府,这么下去算是怎么一回事?
庄老爷只得亲自去,本已做好了见不着面的打算,不曾想裴凯复倒真见了他。
庄老爷便道,夫人病了,惦记小女,想接了小女回家侍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