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忧心忡忡等着丈夫回来,额上汗珠越来越密集。她拿着块素缎的帕子,反反复复擦拭着,可这汗却没完没了地往下滴,弄得她愈发得心慌意乱。
蓦地,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庄老爷才刚刚打外头进来,见状不由得一头雾水,皱着眉头安抚地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问道:“怎么了这是?出门前不还都好好的吗?”
“出门前是好好的,可这会却真的是大事不好了!”夫人紧紧抓着他的胳膊不松,面露惶恐,“若若她。她……”
她支吾着,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庄老爷却听出来了两分不对劲。扶着她在椅子上坐下,追问:“她怎么了?”
夫人长叹一声,颓然松了手,将早前在御花园中。庄若若差点不慎摔跤,结果正巧被裴凯复扶了一把的事告诉了他。
“伤着裴大侠了?”庄老爷听着,见她神色惊惧不安,眉头紧锁,急声问道。
夫人却连连摇头,咬着牙说:“没有,裴大侠把她留在了裴府里!”
庄老爷登时面色大变,重重一拍桌子,将上头的茶具震得“哐当”乱响。“胡闹!你就这么回来了?”
夫人见他生气,抹着眼角哭道:“妾身不回来还能怎么办?”
庄老爷又气又惊,身子往后一倒。一脸颓丧地落了座,唉声叹气地道:“来不及了,事情只怕已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近两年,裴凯复做的荒唐事,说少可真不少。
他耽于女色,诸人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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