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城的大街上看的灯！”
    卓妈妈皱眉，“街上看灯，上哪蹭这般多泥去？”她嘀咕了几句，知道再问绿蕊也是问不出什么话来的，干醋不问，只打发了她去给燕夜白值夜。
    内室中，燕夜白躺在烧得热热的炕上，盖着厚实温暖的被子，双目闭着，却并没能入睡。
    她心中思绪纷乱，理不清头绪，仿佛一个误入密林的猎人，手中握着箭，亦知道自己要猎杀的动物，却忽然间因为那只动物是自己所熟悉的，而迟疑了。以至于，静静伏在枕上的她，满怀心事，不论如何，都无法安睡。
    这夜过后，她也果真，再没有见过宁九思。
    但关于他的事，仍时常会不经意传到她的耳朵里来。
    绿蕊跟星辰私下偶有见面，绿蕊也不瞒她，回回出去都带着剑，这丫头不会说谎，的确是去切磋的。
    燕夜白也就不忍心明令禁止她再去见星辰。
    ***
    光阴飞逝，转眼间，时间已进了四月。
    从隆冬到暮春，快得叫人来不及回首昔日。几阵乍暖还寒过后，空气里便多了夏日渐临的气息，春光眼见着便老去了。
    出了服，差事则还未定，日日急得恍若热锅上的蚂蚁，心神不宁。
    这些日子，也颇有些不对劲，武林之上的心思，愈发少了。听闻他最近总是昏昏沉沉的，连多年来一手扶持起来的世家也没了帮衬，也对他的荤素不忌，不管是什么样的人都不理不顾，颇有置喙。
    但他是武林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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