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如覆水，焉能收回。
    燕夜白又惊又气，偏生还得以大局为重，忍着，只得拼命疾行，往原先同谢翊约好了的地方而去。
    小摊子前只剩下几个零零散散的人。谢翊一行人怕是出去观灯了，还未回来。
    燕夜白站在树下等人回来，百无聊赖，忍不住轻轻踢着树干，震得枝桠上挂着的残雪纷纷落下。落在脖子上，冷得厉害。
    她并没有等上多久，绿蕊便提着那盏同她看上去并不相称的灯挤过人群，朝着她走了过来。
    一见面，绿蕊就瞪大了眼睛问她：“姑娘，宁家二公子去游泳了？”
    燕夜白瞪眼，词穷。
    “衣裳头发全湿了。瞧着一点也不像他。”绿蕊摇摇头，“星辰都被吓傻了。”
    燕夜白干巴巴地笑了两声，道：“拿些碎银子给元宵摊子的老板，留个口信给哥哥他们，我们先回府。”
    绿蕊也看过了灯，甚至还买了她喜欢的兔子花灯。如今见燕夜白平安无事，更是眉开眼笑，应了声就跑去同老板说话了。
    事情一处理妥当，燕夜白就带着绿蕊先回了谢家。
    回到潇湘馆后，她脱了衣裳鞋袜便要休息。惊得一群人都以为她是哪不舒服，忙要去请鹿孔来，唬得燕夜白连连解释自个儿只是累了，一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等到她在内室里歇下，卓妈妈拣起她换下的衣裳看，瞧见上头沾了泥，吃惊地问绿蕊：“你们这是上田里看花灯去了？”
    绿蕊正色：“哪能，就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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