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走也难以支撑,何况卓家的侍卫还在外搜寻,若是此刻出去撞上了,她便是插翅也难飞。
好不容易顺过气来,安伯涨红着脸指着燕夜白:“这莫不是就是卓家要寻的刺客,趁着卓家还未走远......”
宁九思拉住了就要往外走的老人:“她如今伤成这样对我们没有任何威胁,卓家要寻的刺客也未必是坏人。安伯,劳烦您去取金疮药。”
“这女子绝非善类呐,少爷你这是引狼入室,后患无穷啊。”安伯还是极力的劝说着宁九思。
燕夜白的神志愈发的浑浊,在她快要失去意识之际,只隐约听得宁九思低低的说了一句,“我识得她。”便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身子一软,沉重的瘫了下去,坠倒之际,宁九思足下一点,风一阵的跃至她的身旁,护着她跌落在他身上。
宁九思抱着重伤昏迷的燕夜白,此时安伯才发现,这名黑衣女子的背心深深的嵌着一支精钢的短箭,几乎要没入背心,殷红的血随着黑色的衣衫滴落下去,染污了床榻的锦衾。
“呀!”安伯看到此等情景不由得低低叫起来。
“耽误不得了,再不止血她怕是熬不住了。安伯,快去拿金疮药。”宁九思再度催促。
愣怔反应过来的安伯“哎!”的应了一声,拖着不利索的腿脚急急出了房门,寻金疮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