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我说少爷,你怎么就带了个女子回来,你平日里出去饮酒寻女子作陪就算了,这怎么还将人往家里带,这要是传出去,你日后的名声还如何是好,还有哪家小姐肯嫁给你......”
“安伯,去取金疮药。”宁九思打断安伯的絮叨。
燕夜白咬破舌尖用疼痛感留住最后一丝清明,整理衣衫撑起强撑起身子,低声道:“不用你多事。”
年迈的安伯耳朵已然不灵光,不能听到床榻上的两人对话,拖着早已不轻便的脚步凑近两步,急切的问询“少爷寻金疮药作甚?”,一语未落,安伯的手臂突然一紧,咽喉呼吸一滞,一袭黑影由床榻处窜出,瞬间出手桎住了他的手臂,又卡住了他的咽喉。
卡住咽喉的力道被收紧,只见得一臂之距的黑衣女子分明身影已然不稳,可眼中还是充满了杀气与狠厉,声音清冷却带着肃然的杀意“不许叫唤,否则杀了你。”
宁九思翻身下塌,只是轻轻一掌便架开了燕夜白与安伯:“安伯没有恶意,你不要伤他。”
离了燕夜白的手下,安伯踉跄几步扶着屋中的圆桌边沿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好不容易顺过气来,远远指着燕夜白怒急交加,半天也说不全句话来:“你......你......”
宁九思急忙上前去抚着安伯的背脊为他顺气。
燕夜白被宁九思掌风急退,跌落在床榻上,只能咬着牙狠狠的瞪着不远处的宁九思和安伯,她受了伤又提气奔走,体力急速的消耗,到了此刻已是强弩之末,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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