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五白些。”宁九思端着酒杯,脸上仍是从容不迫的笑意,“六博棋早在商代便有,彼时称为博戏,秦汉时期最为盛行,汉代后以茕代替箸,直至东汉时期,相传骰子为曹子建所制。”
燕夜白诧异,她想不到这纨绔的放荡的宁九思倒是晓得许多,看来他也并非如传闻所言胸无点墨,一无是处,正如他所言,若不知物什的渊源,那便只是一件死物,更妄论收藏。
“只可惜六博棋早已失传,如今是再不得见。”燕夜白有了惋惜的意味。
“李太白有诗曰:连呼五白行六博,分曹赌酒酣驰辉。”他饮尽了杯中酒,“知音难得,今日便与姑娘掷骰赌酒,请。”
燕夜白拾起骰子装入盅底,又将碧玉的罩子合上,单手一扬,在空中摇动,只听一阵悦耳的骰子碰撞之声,她微微眯起杏眼笑了起来:“可别输了不承认,请。”
她本是习武之人武艺颇高,这些年来以危月燕的身份行事练得更是耳聪目明,燕夜白从来没有想到她的察觉听响,有一日竟是用在了掷骰子喝酒上,更没想到宁九思竟也旗鼓相当,两人你来我往,周遭的空酒坛子愈发的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