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酒之人,在别处是输家喝酒,你我规矩得变,赢家才有酒喝,输的只能看着,如何?”宁九思的唇边微微翘起。
“你.....要与我用这副白玉骰子猜骰子?”燕夜白诧异,她本以为宁九思不过是拿出来显摆炫耀一番,哪想他竟用这副价值千金的骰子做耍。
宁九思见燕夜白久久不接,索性将骰子放在她面前的桌案上,又懒懒的倚回了身子,优雅灵活的指头随性的敲击着桌案:“有何不可,既是骰子自然是戏耍之物,若是束之高阁便失去了它本来的价值,世间万物皆有所处,要用得其所才不负了它的价值。”
燕夜白轻笑起来:“看得出这两副骰子先前所有之人可是爱护有加,以收藏为意,你如此的暴殄天物倒叫你说的冠冕堂皇。”
“非也。”宁九思不赞同的摇摇头,“所为的收藏是必须得知晓其历史,真正的懂它方叫收藏,若只是拥有而不知其来意渊源,那只是占据而非收藏。”
燕夜白拾起骰子,上等的白玉触手生温,透过指尖传来,叫人心中也暖融融的。
她握住了骰子,轻笑起来:“宁公子既这样说,必是知晓其渊源了。”燕夜白可不觉得这个纨绔子弟能知晓这许多。
宁九思给她斟了一杯酒,笑着说道:“骰子是由六博棋的箸演变而来,以竹为材质,长为六分,用于投掷。”
“何为六博棋?”燕夜白想看他出糗,偏生有意多问了一句。
“菎蔽象棋,有六博些。分曹并进,遒相迫些。成枭而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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