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夜白目光雪亮,脸色却在昏暗的房间里沉了下去,唇边嗤出一声冷笑来:“怕么?当年我在秦府也怕过,比你怕一千倍一万倍,可你还是逼我饮下了那一盏顾渚紫笋。”
竹萱的额角渗出细细密密的冷汗来,有森冷的寒意从心底冒了出来:“不要......不要过来......”
燕夜白在竹萱的面前站定,冷笑着垂着眸子觑着她:“竹萱怎的这般姿态,我的好意莫不是你还嫌弃不成?”
竹萱已经吓的几乎说不出话来,连嘴唇都在颤抖,只知道不停的摇头。
燕夜白蹲下身子来,掐住了竹萱的下颚逼迫她张开了口,茶碗凑近了竹萱的唇畔,竹萱强忍着疼痛不住的挣扎,手脚也在不安分的推着燕夜白,燕夜白蹙起了细细的眉,眼光冷凝:“敬酒不吃吃罚酒。”
手上一用力,竹萱的后脑撞在后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响动,剧烈的疼痛使竹萱不由自主的惊呼出声,只是一瞬,那盏顾渚紫笋已经强行灌了进去了。
松开竹萱,燕夜白从怀中抽出一方丝帕来,细细的擦拭了,冷眼看着匍匐在地奋力抠着喉咙的竹萱,眼光阴沉而森冷:“不必白费气力了,我方青黛的医术虽不及阿爹半分,但制毒要你的命也不是难事。”
竹萱抬起头来眼中皆是恨意,凌厉却闪着泪光,眼角的泪光不知是因疼痛而泛起,亦或是命不久矣的惋惜绝望而起,她奋力的挣扎起身,十指成爪如同恶鬼一般朝着燕夜白扑来:“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我活不成你也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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