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了......”
燕夜白不以为然的冷笑一声,手向着茶案上的茶碗一扫,手风带起的茶盏便向着竹萱飞去,正正的砸在她的脸面上,破碎的茶碗划过了竹萱的脸,殷红的鲜血流下来,燕夜白嫌弃的瞥去一眼,飞快的靠近竹萱,扯着她腰间的系带,向外一拉,将她的外衣剥了下来挽在手臂上,“衣衫脏了便穿不了了。”
竹萱捂着额头,脸上的泪痕与鲜血交杂污了一片,一股紧促的疼痛之感由心而起,随后蔓延至五脏六腑,竹萱无法再说出话来,只得挣扎着捂着颈脖,“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来仰倒在地,七孔留出暗红的血,四肢不断的抽搐着,不久便咽了气,即便是死了仍旧是双眼睁得如铜铃般大,甚是骇人。
燕夜白嫌恶的用脚尖踢了踢断了气的竹萱,又由怀中取出一支白色的瓷瓶,打开了塞口是一阵刺鼻的气味,燕夜白将白瓷瓶中的液体倒入竹萱的身上,不多时,竹萱的尸体便化成了一摊血水,散发着刺鼻的烟气。
燕夜白蹙起眉头:“这药的气味也未免难闻了些。”
方青琅的眉头蹙了蹙,继而又舒展开来,难得带了几分不自然的神色:“我初次研制这样的物什还不熟悉,我回去改改方子,以后便不那么难闻了。”
一瓶化尸水,由他嘴里说来仿佛是一支治病的良药一般。
燕夜白摆摆手:“罢了,这些东西本就不是你该做的,我说过你不愿让你参与此事......”
“我并未杀她,让她丢了性命的是她的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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