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风至,白露降,寒蝉鸣,乃为《礼记》所载。
水土湿气凝而为露,秋属金,金色白,白者露之色,而气始寒也。
去时还是盛夏端午,回时已是白露为霜。
趁着晨光走出永安村,村子里不如往日的喧嚣热闹,因着白露太湖的大禹祭祀,村子里的人几日前便出发前往太湖赶香会去了,虽说姑苏也有节庆,可总不如太湖来得热闹隆重。每逢白露时节,太湖总会举行盛大隆重的祭祀河神的香会,非但十里八乡的村民会去,就连苏杭两处的民众也会前去赶个热闹。
燕夜白对热闹没多大的兴致,一袭白色的衣袍衬着湖蓝色的纱衣,显得本就清秀的面容更为素雅。
出了村子往姑苏城去,晨光碎落映着朝霞,一路上还有些许姑娘在收集清露,据说百草头上秋露,未唏时收取,愈百病,止消渴,令人身轻不饥,肌肉悦泽。
姑苏城里气节的气氛不如太湖浓烈,虽也应着时节,但总觉着是缺了些什么。
离开醉霄楼数月,醉霄楼还是依然酒客络绎不绝,大红的风灯仍旧高悬在门前,门前迎客的小厮,大老远的看着燕夜白便迎上前来,热情道:“燕姑娘好久不来,卿月姑娘还时常念叨您,赶紧往里请。”
明知道是客套的话,可听入耳中心里还是一软,被人惦念的感觉已多少年不曾有过,跟着迎客的小厮往醉霄楼里走去,往里走去听得一阵琴曲声动,燕夜白驻足在回廊上朝景中望去。
白露时节,醉霄楼也应景的做了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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