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永远都挂着浅浅的笑意,可他的笑意从未达眼底,眼眸永远都是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甚至可以说带了一丝丝的阴郁,卓三公子的眼中的冷意,就好深山似望不见底的寒洞,无时无刻都冒着森冷的气息,望下去只有黑暗和虚无。让人害怕的永远都不是看得见的事务,最可怕的是未知的恐惧,好似那片漆黑的不见底的洞口是不是会突然钻出什么让人毛骨悚然的猛兽来吞食自己。
他对谁都是那样的浅笑是,如同面具一般,镶嵌在了脸上,好似嵌入了血肉永远无法摘除一般,无论他心思如何,面上却是半分异样也没有的。
不留痕迹的皱了皱眉,公子眸色愈发的暗沉,在秦府布下的局已然成了一半,可若是要连卓家一起拉下水去,怕是还要废些心思,卓家其他人都不足为惧,偏偏是这卓三公子小觑不得。
天光已至,香炉透出了最后一缕轻烟,堪堪的灭了。
公子互相交叠的修长指节暗暗的紧了紧,对着白芍吩咐道:“这两天你去盯紧了秦乐容,这样的节骨眼上,决计不能出半分的错处,两日之后我要她安安分分的出现在嫁去卓家的花轿中。”
看得主子变了脸色,白芍也敛了心神,一颔首:“白芍领命。”
风声一动,屋内只留下一室的天光和沉思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