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江湖就会有纷争,君子?可笑!这世间哪有君子哪有圣人!如你亲眼所见的陆家,拜高踩低,趋炎附势,这就是所为江湖名门,武林柱石?我呸!”
吕潇凕一时有些语塞,他习惯性的紧紧拧起眉头,闭口不语。
左宜年泛起一丝冷笑:“我没有与你说过吧,我无父无母是坠月楼收养了我,可是她们收养孩子就为了培养杀手死士,你以为侵入中原武林的就我一个吗?天真!每年有多少坠月楼的弟子潜入中原,坠月楼根本没有把我们当成人看待,无非是随时可弃的棋子,中原武林自诩礼仪之邦,但做的还不是欺凌弱小,苛待无名的事,谁也不比谁高贵,我知道你恨我,恨便恨吧,我确实亏欠于你与湘云。”
说到最后,左宜年竟带了低低的叹息。
“与你及湘云的这近一年的光景,是我一生中唯一有暖意的日子,我知你们真心将我当亲人一样看待,可惜即便是这样,也不能阻止我成就大业。人于茫茫世间不过是渺小蜉蝣,但即便如此,我也要他们都知道蜉蝣可以撼树,我要成就一番事业,南疆坠月楼也好,中原武林也罢,我要让那些看不起我,视我为无物的人,都跪匐在我脚下。”左宜年的眼神带着疯狂的炽热。
吕潇凕听得脸变了色,大声骂着:“疯子!疯子!你要成就你的大业却要我吕家陪葬!”
“但凡成就大业就会有牺牲,一将功成万骨枯,潇凕,你若与我联手,这江湖我分你一半做补偿,功成之后,你要多少美人就有多少美人,你想继续做你的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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