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脱手飞出,斜斜的刺入厚重的雪泥中,吕潇凕的右手臂血流如注,失了武器的他,眼见着左宜年如闪电般迎面刺来的长剑,先是瞳孔一缩,随后释然的闭上双眼。
预期的疼痛没有到来,剑风凛冽,左宜年长剑的气劲扬起吕潇凕散乱的长发,耳边掠过长剑吟动之声。
“我不会杀你。”左宜年冷然的反手收了长剑。
吕潇凕睁开双眼,眼中是浓烈的怒火和鄙夷,咬牙切齿的吐出两个字:“叛徒。”
左宜年的眼中有深不见底的阴郁,扬了扬嘴角笑起来:“我本就是南疆坠月楼的人,既非中原人士有何叛变可言?”
吕潇凕的眼神渐渐变冷,声音却反而扬高,几乎是嘶吼:“你叛的是与我和湘云的情谊,湘云与这江湖何干,她对你如亲兄长,你竟能忍心看她惨死!”
“湘云她很好,可她最不该的是嫁给你。”左宜年望向那坯新翻的黄土,眼中带了不忍与惋惜。
吕潇凕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得几乎喘不过气:“哈哈哈哈.....湘云没有错,错的人是我......”
他顿了顿,眼中的绝望映出了他那样显然的求死之心:“错的人是我......我不该一时心软救了你,从一开始哪有什么山匪,全都是你一手布出来的局,为的就是引我入局,借我来扰乱与打击中原武林,让野心勃勃的坠月楼入侵中原......”
“笑话!”左宜年打断他,“中原武林就没有野心,就不想吞并坠月楼吗?人心都是不足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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