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根本不存在,柴前辈咽喉的要害伤分明是你雪明剑所伤,身上的伤口一看便知是暮雪风掣所致,你还想抵赖?”
吕潇凕浑身一震,脑袋一片空白,所有的证据都消失了,如何能够辩解?
蓦的,他脑海里闪过最后一丝希望,脱口而出:“宜年兄,左宜年可以作证,他今日与我一道出门,也一起入的柴府。”
金刀杜家的掌事人冷冷的打碎了他最后一丝的希望:“左少侠就是看不得你暗通南疆坠月楼做下此等孽债,才冒死前来告知我们,他如今在我府中养伤,若不是他逃得快,你连你的兄弟都要杀,好狠的心。”
吕潇凕愣怔在原地,不住的喃喃:“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宜年兄怎会如此......”
“怎会如此?自然是看不得你这般的龌龊行径。”金刀杜家的掌事人冷冷回答。
“我没有!”一向温文尔雅的君子剑也再顾不得仪态,冲着来人大喊着,“我没有杀柴前辈,更没有杀柴家的其他人,我是被诬陷的,我要见左宜年!”
“然后你想再杀了他,杀人灭口吗?”金刀杜家的掌事人也凌厉起来。
“来人,绑了他押他回去,必定要给柴家和中原武林一个交代。”
金刀杜家的掌事人一声令下,身后的武林人士便冲了上来。
“且慢。”少年清脆的声音在众人中响起。
所有人都回过头去,望向了叫停的少年。
那少年有着一双黑亮如珠的眼眸,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