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吕潇凕开口,带头的金刀杜家便大声喝道:“什么江湖君子剑,我呸,柴家有何对你不住,你竟灭了柴家满门!”
吕潇凕听的金刀杜家的话一怔,心念一动便回过神来,黑衣人是故意撞在雪明剑上,雪明剑上带了血更是洗脱不轻吕潇凕的嫌疑,面色不由得有些苍白,仍旧是极力镇定下来:“柴府一事不是我做,我是被人陷害的。”
金刀杜家冷冷一笑:“呵,还做贼喊抓贼,人赃并获你倒是说说,不是你还有谁!”
羊皮纸!
吕潇凕将今日种种串联起来,最大的疑点便是那张羊皮纸,吕潇凕定了定神,将今日由出城伊始细细的说了,直至被迷晕过去,醒来时已发现柴家遭了毒手,追着黑衣人来了前院。
金刀杜家的掌事人眼中有冷锐的光,嗤笑着:“故事倒是编得一套一套的,挺能唬人,就算如你所说,那么羊皮纸现在何处?”
“在柴前辈手上,我可以带你们去。”吕潇凕朗声回答。
“好,我们倒是要看看,你能拿出什么证据来。”
说罢,吕潇凕带着众人去了柴府的堂厅,柴乐山依旧倒在桌案上,众人的火把照得一室明晃晃的,处处清晰可见,可哪里有什么羊皮纸,满屋子翻遍了也搜寻不到。
吕潇凕的脸色一变,莫名的心悸,暗暗握紧了手中的雪明剑。
不应该,不应该是这样的。
金刀杜家的掌事人检查了柴乐山的尸体,冷冷道:“你还有什么好说,你说的羊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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