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心中的盘算。
说到此处,三人也没了胃口,一顿早膳便散了去。
吕潇凕回房中取了雪明剑,又仔仔细细的嘱咐着楚湘云今日留在家中不可外出,若是有异必定要呼唤左宜年,来来回回叮嘱了好几次,直至楚湘云都嫌了烦,他这才出了门。
他一早就遣人去医馆打听了桑漫枝下榻的客店,径自便往那处去了。到了客店上了二楼的厢房,站在门外他深深吸了口气,他是不愿此事与桑漫枝有关的,毕竟是他出手救了她,若陆家的人命真是她做下的,那他岂非是救错了人,白白害了陆老爷子和陆飞白的性命。
沉吟良久,他终是抬起手来叩门。
“谁呀?”一声清脆的少女声音由房内传来。
“是我,吕潇凕。”
“潇凕!”听得是她桑漫枝急急忙忙的下了榻。
吕潇凕在门外只听得一阵响动,似是打翻了茶盏又撞到了桌椅。片刻,门开了,映出桑漫枝的容颜来,眉眼弯弯,眼波流转。
“你怎么才来,我还以为你不管我了。”桑漫枝半扑在他怀中,贴得很近。
吕潇凕后退一步,退开距离来。
他细细的打量着桑漫枝,她腿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即便是站着也只能依靠着门沿,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直直的看着他。